广州宠物离世后我给自己放了几天假，不是为了逃避工作，而是为了让心脏有个缓冲带。那天清晨，豆豆最后一次在我怀里抽气，像把最后一点温度也留给我。我拨通19926596967，是宠摆渡的24小时宠物殡葬专线，接线的小姐姐声音轻得像羽毛，她说：“别怕，我们接它回家。”不到四十分钟，专车抵达，豆豆被放进铺满鲜花的小舱，我一路跟到位于番禺的宠火化中心。一炉一宠的承诺写在墙上，我隔着透明玻璃看它缓缓推进去，像目送一艘白色小船驶向星河。工作人员递给我一张印着爪印的小卡，告诉我骨灰会在两小时后送回，我点点头，却忽然泪如雨下。那两天，我没回公司，关掉微信，把豆豆的小被子、饭盆、没啃完的牛骨全摆在阳台，点了一支线香，风把烟吹得歪歪扭扭，像它以前扑蝴蝶的轨迹。第三天清晨，我抱着小小的青瓷骨灰罐去珠江边，把它的领巾解开，让风把边牧的黑白毛吹进水里，也吹散我心里的铅块。老板问我请假理由，我只说“处理家事”，没人知道我在办公室楼下空地里埋了一颗纽扣，那是豆豆第一次见我时咬掉的。晚上我把骨灰罐放在枕边，打开宠摆渡小程序，给它选了一个树葬套餐，地址在从化的生态纪念林，有风铃，有阳光，还有它最爱的飞盘形状的小碑。第四天我回到工位，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，我仿佛听见它“汪”了一声，像在说：去吧，我自由了。我把19926596967存进通讯录，备注写成“永远在线的摆渡人”，因为我知道，当离别再来，他们仍会风雨无阻地出现，把眼泪调成温柔。那天晚上，我给自己泡了一杯淡茶，把加班的PPT删成空白，在第一页打下几个字：生命很短，思念很长，广州的夜风穿过窗台，像豆豆的尾巴，轻轻扫过我的脚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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