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济南的细雨落在经十路，李阿姨抱着十六岁的金毛“豆豆”站在宠摆渡门口，泪水混着雨水。豆豆在她老伴去世后的七年里，每天推开门等她回家，像一盏不会熄灭的灯。如今灯要熄了，李阿姨声音哽咽：“给孩子留个全乎的体面。”工作人员轻轻接过，恒温车厢里铺着豆豆小时候最爱的小毯子，像最后一次遛弯。
清洗、梳毛、系上蓝色丝带，豆豆安静地躺在告别舱，花瓣围成心形。李阿姨把写给它的信折成纸船放进舱里：“你先去那边陪爸爸，别跑丢。”炉火升起的那一刻，她忽然听见窗外夜归的汽车声，仿佛豆豆又摇着尾巴在等门。工作人员递回一捧温暖的骨灰，李阿姨把骨灰装进定制的小罐，罐身刻着“等你回家”。
第二天清晨，她在英雄山的小路撒下一撮骨灰，剩下的一撮留在枕边，“夜里还能听见你喘气的声音”。二十四个小时后，她给宠摆渡发来微信：“谢谢你们，让孩子走得慢一些，让我和它的故事长一些。”
在济南，这样的夜并不少见。每一通电话，每一次接送，宠摆渡都用最柔软的手掌接住破碎的心，让离别不再是黑暗，而成为一束照进记忆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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